晚安，乖女儿
晚安，妈妈
这么早就回来了？我真开心
别以为可以不交代
请你高抬贵手，我很累了
我才不信
最后一个学生三小时前已经走了
你究竟到哪里去了？
求求你
不告诉我就不准你进房间
去散步了，不可以吗？
关在笼子里八小时
我要透透气
散步三小时？
正是！
好呀！
果然不出所料
支票簿呢？
一万先令！
你疯了吗？
我那套灰色的秋装呢？
不知道
还给我
八婆！
那节目我记得很清楚
他提议如果狗在街上拉屎
而主人不替宠物善后就应该罚款
乱说
那家伙分明是在宣扬
女性是弱者的理论
废话！
请容我插嘴
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
应该把你双手砍了
连妈妈也打！
那件衣服太过分了
你这年龄应该知道自己该穿什么
说完了没有，老婆娘？
撕烂我的衣服还不够？
我巴不得
什么？
不敢说？
我知道你怎么想的
受这种刺激
我随时发心脏病
想气死我你就继续吧
别说了，你越讲越离谱
这里真的破了
还有这里
我抱歉
但是你为何这么做？
你为何这么做？
我真的非常抱歉
让我看看
我没事
我们的确是脾气暴躁的一家
好了，别哭了
我去煮咖啡
我们一起喝，好吗？
生活中没有什么是免费的
你不如多教几个学生
整天乱买东西
迟早让我们买不下这座公寓
这点你总不会反驳我吧？
这个月的钱早缴了
你放心
而且那件衣服只卖六千五
剩下的钱我明天入户口
真不明白
像你这样的身份怎会涂脂抹粉
把钱浪费在半年后
就过时的衣服
那件衫是可以穿很久的经典
根本不会过时
如果我没有记错
你年轻时有件类似的，对吗？
别说梦话
而且是名牌货
手工很好
可以穿一辈子
开着灯吗？
今天你很受他们的气？
和平常差不多
星期五教的是苏伯的女儿？
怎么样？
她不是没有天分
弹舒伯特意外的和谐
弹舒伯特是你的强项，别忘了
你没有资格评判我
我的强项我自己知道
如果你希望你的学生
将来比你更出色
乖女儿，没有人能够比你好
别粗心，艾莉嘉
妈妈，别担心
《钢琴教师》
踏板轻一点没关系
单单把脚拿开还不够
音符可能比谱上写的短
也可能比谱上写的长
[原著：艾尔芙莉德·耶利内克]
♪ 狗在吠 ♪
♪ 锁链不停响 ♪
♪ 人睡了 ♪
♪ 沉沉在梦乡 ♪
你感觉不到那种冰冷吗？
还是你力不从心？
放开！
音乐不是纯粹描述性的
而且也不要安忍于冷漠
或沉溺于滥情
放开
明白吗？
♪ 狗在吠 ♪
♪ 锁链不停响 ♪
♪ 人睡了 ♪
♪ 沉沉在梦乡 ♪
胡乱演绎贝多芬
比弹错更糟
你弹的是散乱的句子
没有结构，奏鸣曲根本不成立
再来一次
你大概是来参加演奏会的
容我自我介绍
教授！太荣幸了，请进
阿姨你好
还有令堂，欢迎
你大概认识我外甥？
刚想自我介绍
我叫甘华德
请恕我唐突
在大家刚刚尝过
如此美妙的精神食粮后
我们准备了微薄茶点
让表演者填填肠胃
也希望大家赏光
请这边
你知到我先生要求很特别
阿姨，不好意思
打断你们谈话，但我急不及待
允许我亲吻一双
把巴赫弹得这么出色的手
够了够了
请问阁下怎会如此有雅兴？
我太高兴
私人演奏传统得以延续
它几近失传
大师逝去，音乐也跟着消失
时下只有流行音乐当道
对，像这样的家庭越来越少
以往贝多芬的精髓
一代传一代
现在只有学院派
为布鲁克纳打重重的拍子
蔑视布鲁克纳是年轻人的错误
甘先生？
什么原因令你
有如此早熟的音乐智慧？
你阿姨说你在大学
我不过跟风煞景
1620至1630年间
由皮舒勒辰制造
来自哈莱因，十分珍贵
弹奏的方式和大提琴一样
通常叫它脚提琴或五音琴
最近我发现一幅画
画中展示出这具乐器
不是这种乐器
是这一具
画里展现的是一场当时
在布朗史域公爵宫廷举行
一场大提琴演奏会
有什么可以效劳？
不必
太精彩了
看看他们
你以为他们关心人间疾苦？
你读过阿多诺点评
舒曼C大调幻想曲？
他谈论朦胧状态
不是失去理智的舒曼
是之前，千钧一发的之前
他知道自己将丧失理智
非常痛苦，但捉紧最后机会
那是尚有自知的一刻
在完全放弃的边缘
我觉得你是个好教师
过奖
你有强烈的代入感
非常罕见
我想你自己也知道
我只不过心仪舒伯特和舒曼
没什么大不了
在家父因为精神病
死于斯泰因霍夫精神病院后
我对精神的朦胧
了如指掌
你不想吃东西
或者喝点什么？
好吧
食物很棒
布教授和他那位乐器迷
真的闷死人
告诉我
这个什么甘先生
好像有点难缠？
华德念的是机械工程
但他的音乐感绝不机械化
大家听听就明白了
有请华德
姨夫太夸张了
听完教授演奏
简直不敢献丑
我本来准备弹勋伯格的Op.33b
希望错误没有人听得出
我的笑话不好笑
刚才舒伯特和舒曼癫狂的讨论
太令我震动
我决定放弃勋伯格
改弹我最爱的舒伯特乐章…
A大调奏鸣曲之谐谑曲
“…梦着他们没有的”
“不论好坏”
“翌晨全部烟消云散”
这里调子转为讽刺
“这又如何”
“他们曾经尽兴”
正是自满的资产阶级的固执
“他们期望留下的”
“在枕上等待他们”
打扰你，教授
能否说两句话？
请讲
安娜说你
可能不让她演奏
我说的是，独奏不能单凭天分
她练得不够努力？
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她每天练八小时
时间不重要，成果才重要
音乐是她的全部，你看看她
弹舒伯特不是到郊外游玩
我没有说不让你演奏
需要看你与演唱者合不合拍
对不起，我还有事，再见
教授说得对
如果不全身心投入
你肯定不会成功
擦干鼻子，看你成何体统
艾莉嘉，你妈妈请你回电
我刚刚到家
还不知道，大概三小时
那样的话
我会搭出租车回来
我不是三岁小孩！
好了，挂了
由同样的颤音开始？
我由高音开始
♪ 吠醒我，扰人的狗 ♪
♪ 别让我在梦乡徘徊 ♪
♪ 我已到了梦的尽头 ♪
♪ 在梦者群中无所适从 ♪
♪ 我已到了梦的尽头 ♪
♪ 在梦者群中无所适从 ♪
进来
抱歉打扰你
什么事？
高教授？
什么事？
你不知道上课时不能骚扰？
对不起，十分抱歉
但我有重要的事
一定要当面向你请教
什么事？
关于入学考试
我想投你门下
我太荣幸了，年轻人
希望你擅自闯入
不是为了弥补天分不足而搏彩
申请表格
请到秘书室领取
一楼，第十一室
请便，我们很忙
继续
弹呀
♪ 风暴扯裂了 ♪
♪ 天空灰色的长袍 ♪
♪ 乌云争先恐后 ♪
♪ 卷土重来万马千军 ♪
甘华德先生
我是
请
你选了非常困难的乐章
请问先弹哪一首？
随便
教授，甘先生申请的
是你所教的班
你想先听哪一首？
无所谓，就弹第一首罢
请便
怎么样？
登峰造极！
我开玩笑，大概还过得去
他填“私人课程”
那就更难能可贵
他在大学念工程专业的成绩
我就不得而知
但兼学钢琴
有这样的成就，很棒！
出人意表
我同意，他天分很高
各位的意见？
我赞成
我也是
毫无疑问
艾莉嘉，你呢？
他申请你的班
你意见最重要
听过各位盛赞
很难表示质疑
老实说，我不如你们雀跃
他当然不乏天分
但我有疑问
他究竟想要什么？
作为职业钢琴家，他已经超龄
如果录取他
等于拒绝了更好的人选
而且我认为他耍花招
甚至流于低俗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他的快板
没有你所谓的花招
我们对舒伯特意见不同
就别浪费时间了
外面还有二十个人
坦白说，我没有能力培养
甘先生这种天马行空的艺术家
晚饭准备好了！
妈妈，我就来
坐下，我去拿酱
可以关掉电视？
如果你嫌吵
不想看？
我很累
你看上去很疲倦
入学试真的那么耗人精力？
闷更贴切
闷到令人疲倦
你怎么了？
什么？
你自己看
怪不得心情不好
你应该小心些
太令人倒胃了
“春情母马诚微热情公马”
“配种条件特佳”
“八寸以下勿试”
你好，拿玻尼先生
那是谁？
我的钢琴教师
别把陪衬的声音移到主线
你知不知道什么是主音？
透明度简直有如铺尘的玻璃窗
大概正是你投射的意象？
你处理巴赫和贝多芬
都是同出一辙
究竟为什么学音乐？
因为所谓天分？
根本不值得
你只配替脱衣舞伴奏
别再浪费我的时间
什么？
对不起
为什么？
因为…刚才在书报摊
为什么？
为什么道歉？
道什么歉？
这解决不了什么
莫名其妙道歉有什么用
你道歉因为你是淫虫？
还是因为你那些朋友是淫虫？
或者因为那些淫妇
把你变成淫虫？
又或者是因为被我逮了个正着？
下课了
请你妈妈来见我
我要向她请教请教
怎么样？
为什么道歉？
我等着
你不是哑了吧
下一堂课和你母亲一起来
现在请你出去
我需要静一静
再见
这次我预约了时间
课间休息还没完
课程还没开始
我可不可以先把乐谱拿出来？
你知道我投了你反对票？
我不相信你对音乐是认真的
你不过是希望出出风头
你知道不是这样
就算是
难道也算可耻的动机？
是
带了什么乐谱来？
你还是放过舒伯特吧
勋伯格才
我希望你留意我
给我一个机会
我知道你其实挺关心的
为了你我把自己的课放在一边
真的
或者你觉得可笑
自从演奏会之后
你的影子
深深印在我脑海
原谅我形容得老套
我根本不想进学院学琴
不必说谎
我不是说谎
下次带第十九乐曲来，这回
我们最好先谈谈
没有必要
别站着，坐下来弹吧
这堂之后还有课？
荒唐
你可以说你生病或头痛
外面天气很好
再不弹
这堂就以头痛结束
肯定会回来很晚
今天第一次练门德尔松
不要隔五分钟就打来电话
太尴尬
乐团的维奥拉快来这里
她会以为我是小孩
明白吗？
太晚的话搭出租回来
我最爱讲以爱为名的大话
我真替你高兴
十点后她打来不要接
你知道吗？
恭敬不如从命
你好，我是柯荷特
我女儿在吗？
怎么了？
搞什么鬼？
妈的！
别跑！
别跑，衰婆！
你疯了吗？
你爸爸下午死了
[节日演奏会]
最重要的是保持镇定
你太不顾全大局了
有没有考虑过后果？
你能出现我们受宠若惊
请问为何姗姗来迟？
有话直说，究竟为什么？
我拉肚子
你害怕？
这么紧张怎会当钢琴手？
我无法演唱
别太夸张
应该出场了
别哭丧着脸
他们不会吃了你，不过是彩排
我是否高估了你？
♪ 狗在吠 ♪
♪ 锁链不停响 ♪
♪ 人睡了 ♪
♪ 沉沉在梦乡 ♪
♪ 梦着他们没有的 ♪
♪ 不论好坏 ♪
♪ 为何我回避康庄大道 ♪
♪ 不与行人同路 ♪
♪ 寻找荒幽小径 ♪
♪ 漫漫风雪荆棘满途 ♪
♪ 寻找荒幽小径 ♪
♪ 漫漫风雪荆棘满途 ♪
♪ 我并无行差踏错 ♪
♪ 我不必顾虑李下瓜田 ♪
♪ 何来愚蠢欲望 ♪
♪ 诱我在荒野闯荡 ♪
你认为我迟钝不敏感
实际上我可以很表面化
我承认自己没内涵
但不让我弹舒伯特
对我很残酷，很不公平
其实刚刚相反
有的时候
像那天上第一堂
我见血就晕
你去帮她
当你的护花使者
怎么了？
让我来
快叫医生
不要围观，没什么好看的
回到外面去
来呀
等等
为什么？
停！
你不停，我马上走
看着我，别看你的阳具
别出声
别动，否则我走
我爱你
没有人曾经
假如你再不闭嘴
我马上离开
为什么弄痛我？
我忍不住了
不要吵
继续，来呀
对了，就快了
继续，不要停！
我会写下你应该做的
写下所有欲望
让你照着办
你不高兴？
艾莉嘉，你不能这样丢下我
来吧
我现在不想碰它
求求你继续
没商量！
停手，甘先生
否则我不再见你
你的行为病态
而且弄得我很痛！
我寄以无限同情
住手！
别傻，你太坏事了
我不会再碰你
我就要你这样
对着我！
不要收起它
傻的不是我
是你
你应该知道对待男人
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
贱妇！
闭嘴！
游戏规则要公平
如果你以为
等等，艾莉嘉
我答应你我不动
我不出声
你会收到我的指令
或者通过书信
或者面谈，或者通过电话
现在你可以收起它
对着我
艾莉嘉，笑一笑吧？
来呀
靓女，别太认真
下次会更好，我发誓
工多艺熟嘛
起码两个月
未必完全康复
真不幸
她弹得不错
克服了紧张
昨天虽然迟到
但水准高超
振作
你这样帮不了安娜
哭哭啼啼于事无补
现在只能等
她不应该忽视左手
那一直是她的弱点
疤痕终生存在
可否想像？弹琴的手伤痕仓仓
她本来就生得不美
唯一优点是天分
也因此，我们作出所有牺牲
你是说，她作出所有牺牲
什么？
你说“我们”
牺牲的是安娜
当然
谁会这么丧尽天良？
警察估计可能
是个妒忌的同学
你可以想像吗？
简直禽兽不如
她独来独往
连朋友也没有
一定会找出这家伙
应该把他双手砍掉
我要上课了
请你先走
告诉安娜好些了就来见我
我随时欢迎
记住不可忽视左手
我会转告她，谢谢你
她会来看你的
她很崇拜你
振作，苏太太
谁会代替安娜演奏？
没有人
没有学生可在这么短时间练好
为歌手着想
他们请我代劳
太好了，安娜知道会高兴
停
从头再来
你力度全不对
乐谱怎么写？
弱
对，然后呢？
微弱
然后？
极轻
然后渐弱
中强，强
极强，最强
舒伯特由烈至柔
不是高至低
无规则起伏非你强项
和谐一点可能会好点
舒伯特很丑，你知道吗？
以你相貌，根本不能体会
为何你总会毁灭我们的和谐？
风格并非
为何我不看你？
我一看你，我就忍不住
想吻你的脖子
我能吻你的脖子吗？
需要我帮你拿杯水？
谢谢
几点可以见面？
我们通电话
这个周末一起到郊外去
就只有你和我
不能，我和母亲有约
取消它
别整天挂着母亲，为我们想想
我们要追回失去的时间？
你是说我要追回失去的时间？
艾莉嘉，不要老为别人着想
你的母亲，你的不安
口头说无政府
但一切为妈妈
放松自己
试试感受自我
别缠着我
你太封闭，所以才会咳嗽
我没有感情，请你记住
就算有
也不可能战胜理智
我爱你，你不要这么懦弱
你写的是否同样懦弱？
不要碰！
现在不要
我要你一个人的时候才读
现在请专心弹舒伯特
在这里你只能做这一件事
微弱
勃拉姆斯会说“带亲昵的感情”
你疯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跟踪你
我说我们通电话
你不能惹我发狂
然后又不理我
惹你发狂？
让我们找个地方静静谈谈
读了信没有？
我不要读信，我要面谈
华德，请你马上走
绝不能对你爱的人死缠烂打
就算在你这个年龄也应该知道
如果你尊重我的感受，走吧
明天我们再约时间，好吗？
脱掉帽子
什么？
晚安
我有事要与甘先生商量
什么意思？
我们不打扰你，我们进房说
来吧
对不起
擅自闯入，你会后悔的
我不知道有人会来
没有准备食物
不必麻烦，我吃过了
先读信
没有不见吧？
请你现在读它
你想拒绝我？
我不要谈什么信
你在这里，我在这里
我们都是血肉之躯
不要害怕
我想要的和你一样
但先读信
你因此把门堵死？
或者
求求你
我不知道我还会
愿玩这场游戏多久
不简单
请你坐下
“如果我哀求”
“请你绑紧些”
“起码再扣皮带两三个洞”
“越紧越好”
“然后用我预备好的旧丝袜”
“塞进我嘴里”
“大力塞进去…”
“令我不能出声”
“接下来请把眼罩摘下来”
“坐在我脸上”
“拳打我腹部”
“强迫我伸出舌头”
“舔你屁股”
你不是认真的罢？
和我开玩笑？
想我掴你？
“这是我最贴心的欲望”
“手脚被反绑”
“锁在我母亲的隔壁”
“她可近而不可即”
“直到翌日早晨”
“别担心母亲”
“我会处置她”
“把住所的所有锁匙”
“全部带走”
“一条也不要留下”
这会带我到什么新天地？
可否张开你的金口解释？
这垃圾是什么？
“如果我违反你的命令”
“请打我”
“甚至用手背掴我的脸”
“问我为何不向母亲求救”
“为何不反抗”
“记得说这类话”
“让我觉得自己完全无助”
里面发生什么事？
开门！移开柜子！
你不要她进来？
你要我在她面前打你？
镇定些，妈妈！看你的电视
还不开门，你会后悔！
不要再闹了！
不可思议！
你懂不懂礼貌
半夜闯进陌生人家里
简直无法无天
你生我气？
希望不是
我知道信写得不好
我是钢琴手，不是诗人
其实爱的基础很可笑
你回去想想
你有我电话号码
我说过，我想要的和你一样
一切都齐备
等到明天也不迟，对吗？
你不应我？
我令你反胃？
没有必要
被打的欲望我己有了几年
你知道我等你出现？
我写的不是玩笑
你明白吧？
从今后你话事
从今后你替我择衣服
喜欢什么颜色？你没说过
不和我说话？生我气？
说话呀
艾莉嘉，你有病
应该看医生
如果你想打我，打吧
我不想弄脏我的手
戴了手套
也没有人愿碰你
我真的爱你
可惜你完全不会明白
现在你令我反胃
妈的
由西班牙传进北美
任他们自由奔驰
成为著名的野马
如今牛仔最忠心的拍档
便是这种“夸特马”
跑短程健步如飞
而且气力惊人
你真不知丑
和这家伙做了什么？
他还在你房里？
一点也不让我惊讶
你干出什么事我都不会惊讶
你想做什么就做吧
趁现在
老天爷
我没日没夜操劳
换得这种报应
再多招两个男人回来
就可以开个妓院了
邻居们爱怎么说怎么说吧
你什么时候理过我
妈妈，我爱你
停下来！你疯了？
真恶心，你发什么神经！
闭嘴，我爱你
我也爱你
马上停下来！
你疯了！
你疯了
你完全疯了
快点睡吧
你需要养足精神
虽然代人演奏
也不可马虎
谁知道什么人会在听众席
你的阴毛露出来了
华德，可否说两句？
华德，有人找你
是你的妹妹？
别走，他来了
你想怎样？
跟你说两句
我在听
换个地方
去那边
你怎么找到我？
这里
进去吧
原谅那封信
我太唐突
我不该这样做
没有给你心理准备
如你所说，应该面谈
原谅我
你做什么？
停手，快起来
来
压着我
你不要我吗？
你疯了
来，我爱你
我不会再写你不爱看的信
一切顺你意好吗？
随时会有人进来，你真荒谬
起来
等等，让我来
我说让我来
在这里我不能
住手，我不能
没关系
在这里我不能
我知你为我们着想
但我不怕别人看见
我爱你
我也爱你
来罢
帮帮我
太离谱了
对不起
别看
你一定觉得我恶心
从来没有人会呕吐
对不起
我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洗干净了
我很干净
像婴孩一样
内外都是
一切全为了你全因为你，甜心
你喜欢我叫你甜心？
太美妙了
请你容忍
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你要玩什么都可以
你知道你很臭？
真的太臭了
根本没有人会接近你
最好出外避避
直到臭味减退
要时常嗽口
不单在我的阳具令你作呕之后
是谁？
开门
马上开门
你来做什么？
我要你开门
静些，吵醒邻居了
我就开
你不能再令我这样
什么？
闭嘴，八婆
刚才
我在你窗外面企图自慰
如你所愿吧？
你要的就是这样？
贱人！变态！
你想把病传给大家，对吗？
我不上当
我已经道歉
道你他妈的歉
昨晚还闹得不够？
是否打算每晚都要来叫嚷？
才会令你觉得舒服
回去睡觉，老虔婆！
华德，求求你
出去！
你快滚！
和你想像的不一样？
我不会放过你
警察会对付你
这里没有你的事
不要理你老母
我们有的是时间，有整个晚上
让我们继续下去
真的和你想像一样？
怎么样？
你会后悔
别以为我们是妇孺
你便可以随便欺负
放手
太可恶了！
锁匙原来在这里
开门！
你女儿房间也有锁匙？
总算处理了一件
“不必理我母亲”，对吗？
没有引错你的话？
“尽量掴我，甜心”
“大力掴”…不对
“掴我的脸，大力掴”
遵命，亲爱的太太
你要的是这样？
请停手
怎么？
不是这样，请你停手
你在做什么？
不收声我杀了她
谋杀呀！
停手！！
水在那里？
厨房
别以为露一点贱肉
就可以使我兴奋
艾莉嘉
我知道我的手段不很温柔
但如果你不说违心话
你承认应该负部份责任
事实如此
对不对？
对
我对？
是，华德
你没事？
我没事
你不应忽冷忽热
随便乱勾引人
不要打面和手！
谋杀呀！
你有没有天良？
我求你停手
不要碰我女儿
放过我女儿
我求求你
为什么这样？
我刚平静，你又来刺激我
妈的，合作些
教授，我非常想学习
但不能全依你的游戏规则
你不该使我泥足深陷
然后又拒绝我
请对我好一点
你不能让我这样离开
请你停止
你要付出多一些
我不能就此罢手
求求你爱我
你暗示我现在离开？
希望你不会将事件张扬
我是为你着想
你不可能这样侮辱男人
绝不可能
你不会有事？
需要什么吗？
没事罢？
你知道，爱没有什么大不了
再见
他走了？
说话呀艾莉嘉，他走了？
放我出来
你怎么了？
说话呀，老天爷
我的天，乖女！
怎会弄到这样？
这恶人究竟做了什么？
快点，搭不到车了
我在喝水
不必紧张
不过是代人演奏
你弹舒伯特令人万分期待
我要入坐了
还有八分钟
我们一齐进去
教授，真高兴遇到你
我们的小病人怎样？
她勇气可嘉吧？
她坚持今晚要来
听你演奏
安娜，你好吗？
对不起，容我自我介绍
我是舍贝尔，这是我女儿安娜
这是我母亲
幸会
你一定很为女儿骄傲
为什么？不过是学校演出
她代一个学生罢了
那个学生就是我女儿
你坐位几号？
离我们不远
快开始了，入场罢
我们一起进去罢？
来吧，安娜
迟些见
我和舍贝尔女士进去了
好好欣赏吧
再会，非常高兴见到你
哎呀
真是喜出望外
佐治，看看谁来了
是高教授
幸会
快点，格黛，把外套给我
不必了
男人！左催右催
你说多烦
这个愉快的晚上
走罢
希望迟些见
幸会，教授！
期待听你演奏